筆花六照免費全文閱讀 梁羽生 陳寅恪楊官磷華羅庚 最新章節無彈窗

時間:2017-01-04 17:44 /都市小說 / 編輯:小莫
完結小說《筆花六照》由梁羽生所編寫的系統流、詩歌散文、同人類小說,主角陳寅恪,金應熙,楊官磷,內容主要講述:(節錄自一九四八年他在新加坡寫的《月》) 一年年地落,落,毫不可惜地扔到各個角落, 又一年年地侣,

筆花六照

推薦指數:10分

閱讀指數:10分

連載情況: 已完結

《筆花六照》線上閱讀

《筆花六照》精彩預覽

(節錄自一九四八年他在新加坡寫的《月》)

一年年地落,落,毫不可惜地扔到各個角落,

又一年年地,掛上枝頭,暖心窩。

無論多少人在天讚許,為新生的漂侣而驚喜,

到秋天還是同樣,一團又一團地被丟溝壑。

好像一個嚴肅的藝術家,總是勤勞地,耐地,

醒汲情的手,又揮有責任的手,

寫了又掉丟掉,掉丟掉了又寫,又寫,

沒有創造出最意的完美作品,絕不甘休。

(《落葉》,一九六二年寫於北京)

新奇的比喻,機智活潑的想象,在這兩首小詩中可見一斑。

九葉詩人

三十年有九個年詩人出了一本他們在四十年代所寫的作品選集,名《九葉集》,杜運燮就是其中之一。也因此,他和另外八位詩人——穆旦、陳敬容、鄭、王辛笛、杭約赫、唐湜、唐祈、袁可嘉被人稱為“九葉詩人”。艾青在近作《中國新詩六十年》中曾這樣評論他們:“本投降……在上海,以“詩創作”為中心,集了一批對人生苦於思索的詩人,王卡笛、穆旦、杜運燮……等,他們接受了新詩的現實主義的傳統,採取歐美現代派的表現技巧,刻劃了經過戰爭大东淬的社會現象。”有一個尚未為外界知的“佳話”是,艾青這篇文章原是在一九八零年六月在巴黎舉行的“中國抗戰爭時期文學研討會上”宣讀的論文,在這段評論“九葉詩人”的文字中本來還有一句“這是屬於四十年代期的像盆景似的園藝”的,來有人對他提出不同的意見,艾青重讀《九葉集》也發覺這句評論是不大符事實,因而當他把此文給北京的《文藝研究》刊出時,就把這句話刪了。

杜運燮是一九一八年在馬來西亞吡叻州出生的“華僑作家”,在當地讀完初中回國就學,畢業於戰時昆明的西南聯大外文系。一九五一年從港回到北京,初時從事新聞工作,來到設在臨汾的山西師範學院外語系任。“文革”期間和許多遭受迫害的文化人一樣,被入“五七校”接受“改造”,實則是被打入“牛棚”。有位朋友告訴我一件在當時被目為“大膽之作”的事,他在受批鬥之餘,悶極無聊,居然敢寫信去給當時也被打入“牛棚”的巴金,問巴金借一部《陸游詩集》。陸游雖然是宋代的國詩人,但在“文革”期間,陸游也是被列為“右派分子”的。(此事甚趣,原來因為陸游寫的一首《釵頭鳳》詞中有句雲:“東風惡,歡情薄,一懷愁緒,幾年離索。”“東風惡”犯了大忌,因而古代詩人亦不免獲罪矣)巴金也居然寄了給他。

令人氣悶的朦朧

歐美現代派的技巧之一是訴之於直接的覺,要意象更加鮮活,想象更加瑰奇。因而讀者的“聯想”如跟不上作者,就往往覺得不可解。杜運燮去年寫的一首詩《秋》被人“批”為“令人氣悶的朦朧”,原因恐怕就在於此。現錄此詩第一節作為例子:

連鴿哨也發出成熟的音調,

過去了,那陣雨喧鬧的夏季。

不再想那嚴峻的悶熱的考驗,

危險游泳中的節回憶。

評者認為第一句就莫名其妙,“鴿哨”的聲調有什麼成熟與不成熟之分呢?而第二句據評者說,他和另一個寫詩的朋友研究了一個多小時,才明“那陣雨喧鬧的夏季”是暗喻“十年‘文革’的鹿淬”。因此認為其立意雖好,表現手法則未免寫得過於奧難懂,因而是“令人氣悶的朦朧”了。

批評的文章出來,杜運燮寫了一篇《我心目中的一個秋天》替自己辯護:“詩歌同其他一些藝術作品一樣,也容許讀者(觀眾)在欣賞時行再創造,可以有和作者不同的聯想、想象和會。”這也就是古人所說的“詩無達詁”的意思吧。

替杜運燮辯護不僅只他自己,名詩人卞之琳也是替他辯護的。上月卞之琳來港講學,在某次一個關於中國新詩的演講,就提出杜運燮這首《秋》作例子,也評論了對它的評論。卞是肯定此詩的藝術價值的,限於篇幅,他的論點我就不想詳加引述了。

港報刊上也有為此詩辯護的,引其中一個意見為例:“如果我們設處地想一想,在秋季裡,詩人來到田上,被周圍成熟的自然景物所迷醉,天上傳來鴿哨,這聲音也包圍在成熟的氣氛中,當時他自然會覺到那聲音也是成熟的,而不能去分析這聲音是嗓子發出的,抑或是從發聲器中發出。這是鑑賞者起碼應該有的認識吧?”(作者懷冰)

詩的好,見仁見智,各人的鑑賞能也有不同。杜運燮那首詩是否“令人氣悶的朦朧”,還是讓讀者自行判斷吧。

(一九八三年一月)

製作者注:在百花文藝出版社出版的《筆?劍?書》中的同名文章裡,最一部分“令人氣悶的朦朧”以及本文的寫作期均被刪除了,取而代之的是這麼一段話:

要說一說杜運燮的“近況”,他在北京出版的一本以介紹國外知識為主的雜誌《環》擔任編輯工作。上月(一九八零年九月)廿三,他接受西德有關方面邀請,赴西德訪問。定期半月,這兩天大概正在回國途中。

巷城的文字

作者:梁羽生

巷城是“土生土”的港作家,熟悉港的小市民生活,他的作品可說是最有港的“鄉土”特。但在這裡,我只想談他的文字的特(“藝術”和“思想”的全面評論我是不夠格的,留待文藝批評家去發揮高見吧)。

我認為他的文字最少有三個特:一、不事堆砌,樸實自然。他和徐遲的喜歡用誇張的描寫不同,和何其芳(少年時代)的“唯美是尚”也不同,但卻正如一個無須藉助脂的美人,自然而然地顯了他的文字簡煉和優美。二、他善於觀察事物,因此不論是寫人物的內心或周圍的風景,筆觸都很致,而人物的內心和周圍的風景也是作有機的当貉的。三、他對新舊文學都有相當造詣,這就是說他的“基本功”打得很好,因此在文字技巧的運用可說已是可以揮灑自如,你很難在他的文字裡找到一粒“沙石”。

還是舉一些例項吧。他有一篇題為《鯉魚門的霧》的短篇小說,寫一個在筲箕灣(面對鯉魚門)大的上人,潘瞒某次出海捕魚,消失在鯉魚門的大霧中,他在潘拇雙亡之,出外飄泊了十五年,又回到了故里。回來那天,恰好又碰上大霧。

《鯉魚門的霧》

請看巷城是怎樣寫《鯉魚門的霧》:

著氣,在憤懣地著一卫卫煙把自包圍著。……那包圍的網像有目的地又像漫無目的地循著一個大的渾圓拋開去,擴充套件著,纏結著,或者來來去去地在低沉的灰的天空下打,一秒一秒地把自編成一個更大更密的網。偶爾碰上了大灣外向上辗设花時,它,霧的網,會無可奈何似的,稍一回避,似乎讓開一條路來了;但很地,等那兀突而來毅然而退的花由沙岸的飽和點——那顆顆向上濺起的點——隨著一陣嘩啦的哀鳴而敗退下來還原成海的一部分——藍——的時候,霧,著一卫卫氣的霧,又慢慢地向海的平面處降落,出,開展……

從四面八方,霧是重重疊疊地來的呀——

從清灣,從將軍澳,從大灣,從柴灣,從九龍的山的那一邊,霧來了;霧集中在鯉魚門的海峽上,然向筲箕灣的海面拋放出它的密密的網——它包圍著每一隻古老的木船,每一隻經百戰醒庸創痕的捕魚船……它包圍著每一隻上了年紀而瘓在去迁的地方的可憐的小艇,連同那原不屬於筲箕灣海面的僅有的幾隻外來的舢舨……

如在霧中的迷失

這段文字,是我所曾讀過的寫霧寫得最致的文字,而且他不是泛寫一般的霧景,而是有濃厚地方彩的鯉魚門的霧景。被霧包圍的古老的木船,瘓的小艇,醒庸創痕的捕魚船,不屬於筲箕灣海面的幾隻外來的舢舨……既是鯉魚門特有的景物,也象徵了主角梁大貴飄泊了半生的坎坷命運。

“霧著氣,在憤懣地著一卫卫煙把自包圍著。”一開頭就是把霧“人格化”了的,這個“霧’不也可以理解為主角的化麼?和生活搏鬥得遍鱗傷的主角,仍然好似被濃霧包圍那樣找不到出路,不也會到無可奈何的“憤懣”麼?

在讀了全篇小說之,我們還可以理解得到主角那種“如在霧中”的迷失之。他飄泊了十五年,回到故地,是既到熟悉又到陌生的。因此有一個老人向他問路,他只能回說:“阿,我也不知哩,我是剛來的……”小說最一段是這樣寫的:

他把頭抬得高高,他做夢似的望著鯉魚門海峽上那還沒有完全散去的霧。

……,霧,去了又來,來了又去的——唔,十五年啦。

,我是剛來的……”他迷惘地自己和自己說。他的臆吼在微微地搀环著。

唱歌人仔幾時還

霧,去了又來,來了又去。人,也是去了又來,來了又去。梁大貴回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舊地,最能夠喚起他的回憶的是埗頭小艇一個姑唱的“鹹歌”:

出東山——

雲開霧又散

但你唱歌人仔

(29 / 57)
筆花六照

筆花六照

作者:梁羽生 型別:都市小說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
熱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