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負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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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七夕，戰場上的月光卻顯得尤為淒涼冰冷。
戰場那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裡，淒厲的嘶吼聲似遠似近。
“如果我是你，這一戰便不來了。”正當煌焱埋首擦拭著自己滿是汙血的匕首時，他身旁，一個低啞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他抬頭望去，一名沒有摘下面具的魍魎正倚在樹旁，遠眺著那片不祥的黑暗，彷彿剛剛的話他不過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為什麼？”停下手上的動作，煌焱平靜地看向他。
“能夠抽身，為什麼還要繼續埋首在這無邊的黑暗？”他沒有回應他的目光，漆黑的眸子依然停在那片黑暗中，“這麼多年以來你是第一個為長老所允許脫離出黑暗的魍魎，為什麼不立即離開？”
“離開了黑暗的魍魎，還叫做魍魎嗎？”煌焱挑了下嘴角，似笑非笑，“而且這一戰雙方本就相差懸殊，換作是你，你當真可以眼睜睜地目送著昔日的戰友來送死？”
“即便你來了，又怎麼知道自己就不會成為我們這些送死者當中的一員？”他聞言，微微側目。